对讲里,周临那边水声更重。
“雨院长,井水压不住!棺板浮上来了,里面没人,只有一件衣服!”
秦远山急声道:“什么衣服?”
周临道:“旧考古队工作服,胸牌烂了,只剩一个‘南’字!”
闻清禾猛地抬头,“南知白的衣服?”
灶口里的南枝忽然发出一声很轻的痛哼。
陶罐上层灰白骨灰猛地一震,罐口红泥裂开更多。
雨琦立刻按住罐口,“南枝,别动!”
南枝声音带着压抑,“井里穿她衣,冒她名。”
苏洛眼神冷下去,“它不只冒苏守衡,也冒南知白。”
赵小川牙关发紧,“这宅子里还有真东西吗?”
阿蛮把木匣提起来,“有。”
赵小川看向他,“什么?”
阿蛮冷冷道:“危险是真的。”
赵小川噎住,“蛮叔,你这话太实在了。”
灶房四角灰线突然同时断开。
中灶里传来敲击声。
笃,笃,笃。
南枝急道:“走!”
雨琦将陶罐交给闻清禾,“罐口朝东,别贴胸口。小川,哨口转西。阿蛮,匣离罐最远。”
赵小川立刻调整方向,“我西,我西。苏先生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