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握刀的手紧了一下。
雨琦没有回头,只喊一个字。
“退。”
苏洛眼底冷意一沉,跟上队伍。
赵小川喘着气跟在阿蛮身后,“这招管用,雨院长一个字比骂人都强。”
阿蛮拎着木匣,语气冷硬,“跑稳。”
“我尽量稳得快一点。”
后井边,周临已经把绳索和照明压到东南井壁。
那块凸出的青砖还在,砖缝里白灰不断外涌,灰上写着一行小字。
手归,壁开。
闻清禾把木匣放到井沿东侧,双手发抖,“苏守衡,你若还守账,就自己出来验!”
井壁内传来一声咳。
这一次,咳声很闷,隔着砖和水,听不清真假。
苏洛站在北侧,刀尖压井沿,“未验。”
雨琦把陶罐放在白灰旁,“南知白封灰作证。许账未清,怀账未成。苏守衡,你若要自证,就写。”
木匣里的手骨忽然自己立起。
阿蛮没有松,只压住匣身。
手骨对准井壁。
井壁青砖缓缓裂开,露出里面一段灰白腕骨。
腕骨上缠着黑线,黑线深深勒进骨缝。
闻清禾眼泪终于落下来,却没有上前,“衡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