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清禾摇头,“你带木匣太久,身上有南枝假钥的灰。”
阿蛮皱眉。
雨琦看向赵小川。
赵小川脸色一僵,“你别这么看我。”
雨琦问:“你能用哨口定住它一息吗?”
“我能说不能吗?”
“不能。”
赵小川苦着脸,“那我能。怎么定?”
苏洛看着骨架胸口的旧胆,“哨口对哨胆,不吹,只扣。”
闻清禾立刻补充,“哨口扣住旧胆时,它会以为三器要合,不敢动。但赵小川不能让哨口响,一响就成引路。”
赵小川深吸一口气,“也就是说,我要把一个很想叫的东西,按到另一个更想叫的东西上,还不能让它们叫。”
阿蛮点头,“对。”
“这个工作描述很不人道。”
雨琦从包里取出一条新朱砂布,缠在赵小川手腕上,“我压你腕,苏洛压骨架,阿蛮取哨胆。你只做一件事,稳住。”
赵小川看着她,苦笑一下,“雨院长,你说稳比蛮叔温柔一点,但吓人程度差不多。”
苏洛收刀半寸,刀锋压住灶下骨架的肩骨,“一息。”
雨琦点头,“动。”
赵小川咬牙冲到门槛边,半个身子探入门内,却不越脚。
他双手抱着哨口,往灶下骨架胸口一扣。
哨口贴住黑色哨片。
呜声刚起,赵小川整张脸都憋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