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骨忽然剧烈转动,封袋被顶得鼓起。
旧胆在灰盒中发出低鸣,哨口也在铅封袋里震。
窄井底部的身骨猛地抬起上半身。
闻清禾急声道:“它要合名!”
雨琦低喝:“分开!”
阿蛮一把按住灰盒,周临按住头骨封袋,赵小川扑过去压住铅封袋。
“别叫!别叫!别在这个时候叫!”
苏洛站在门外,黑金古刀忽然自己往前一沉。
刀尖越过门槛半寸。
雨琦猛地回头,“苏洛!”
苏洛手臂绷紧,强行止住刀势,“不是我。”
灶下那具身骨抬起无头颈骨,胸腔朝向黑金古刀。
骨牌上的白灰艰难写下最后两个字。
敬山。
闻清禾喃喃道:“许敬山……”
秦远山脸色彻底沉下,“父骨是许敬山的父骨,还是许敬山本人?”
雨琦盯着那两个字,“继续问,骨龄,身份。”
白灰刚要动,前厅方向突然传来碎裂声。
砰!
门契拓本被什么东西震开,祖账门的气息瞬间冲进廊道。
苏怀的声音带着冷意,已经近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