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立刻反应过来,“身份自证,不入父线。”
闻清禾眼中闪过一点光,“对,他没有答父,只答己名,问局接不住!”
赵小川憋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活气,“这也行?先生这答题有水平。”
阿蛮冷声道:“继续压。”
“压着,压着,我夸人不耽误干活。”
苏怀的声音阴了下来。
“巧话救不了你。”
黑水里的舌骨猛地弹起,红线挣开白灰,直扑头骨封袋。
雨琦早有准备,短棍一挑,记录板板角被她借力推开,正挡在舌骨前方。
舌骨撞上记录板。
啪。
记录板裂开一角。
冯书年眼角又抽了一下,“它真裂了。”
秦远山冷声道:“记住裂的位置,回去写损毁报告。”
冯书年差点哭出来,“秦教授,现在还想报告呢?”
“活着就要写。”
雨琦抓住那一瞬,清禾骨牌贴着地面滑出,骨牌边缘压住舌骨红线。
“闻老师,灰!”
闻清禾毫不犹豫,把陶罐倾斜一线。
白灰落下,红线被盖住大半。
舌骨在黑水上剧烈跳动,发出细细的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