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没有说话。
那很轻的女声从罐中传出。
“罐本来就是为这一问留的。”
闻清禾眼眶瞬间红透,“未验……你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清禾,别哭。”南知白的声音很轻,“我封灰四十年,不是为了躲在罐里。”
苏怀怒声道:“南知白,你敢问我?”
陶罐里的白灰猛地冲起,落在清禾骨牌上,写出一个清晰的字。
问。
黑金古刀跟着一震。
苏洛立刻反手压住刀柄,“不用刀。”
雨琦按住他的手背,“刀不能参与。”
苏洛看她一眼,手指松开半寸。
刀身上的黑字被压回去。
清禾骨牌上的白灰继续写。
借父引子,子是谁?
这行字一出,旧灶房内三只红眼齐齐熄了一瞬。
黑水里的舌骨停止跳动。
头骨封袋、灰盒、铅封袋,全都安静下来。
安静只维持了一息。
苏怀的声音从前厅方向传来,第一次带上明显的慌乱。
“无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