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线连着纸条,不能乱断;影线贴着水印,正向外延展。
“走门左。”
他黑金古刀贴地横扫,刀锋只切影线。
红线影被压得一散,门口露出一条窄路。
秦远山立刻道:“队形收紧。周临持账在中间,闻清禾压右侧,雨琦压左侧。赵小川别让哨口朝镜,阿蛮断后。苏洛前导。”
赵小川赶紧把铅封袋调了方向,“我现在连朝哪儿都得听指挥,太刺激了。”
雨琦看他一眼,“嘴能动,说明还稳。”
赵小川勉强笑了一下,“雨院长,你这安慰方式很考古院。”
苏洛已经迈出东厢。
他的脚刚过门槛,脚下影子边缘那两道黑指印又深了一点。
黑指印没有拖他,只顺着地砖的湿痕往后井方向偏了一偏。
雨琦看见了,眉心一紧,“它在给你指路?”
苏洛低声道:“不一定。”
“那就别顺着它走。”
“后井在同一方向。”
雨琦沉默一息,“你走慢点。影子一快,后面跟不上。”
苏洛看了她一眼,“嗯。”
众人离开东厢,廊道比先前更窄。
墙皮下的暗红土裂得更开,有些地方露出黑色木楔。
木楔上刻着小字,许、苏、衡、怀,混在一起,不成句。
冯书年举灯扫过,声音发紧,“墙里也有换子标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