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只能下两个人。”雨琦把短棍收紧,目光很冷静,“你压门,我拓口。你不能碰舌骨,我能。”
苏洛沉默一息,“好。”
赵小川立刻道:“那我们呢?”
秦远山接过活人账和铜盒,“我们在井口守三样东西。活人账、原证盒、舌骨。任何一样动,都提醒你们上来。”
阿蛮看向井绳,“我控绳。”
周临检查绳扣,“双绳,一主一副。”
闻清禾把清禾骨牌递给雨琦,“带下去。喉灰不多,但能压一次口。”
雨琦接过骨牌,“我会带回来。”
闻清禾没有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
苏洛收刀入鞘,又重新握紧刀柄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影子。
那两道黑指印还在。
这一次,指印没有拖他,只朝井底轻轻偏着。
雨琦也看见了,低声道:“下去以后,不管听见什么,都别先答。”
苏洛看她,“你也是。”
雨琦嘴角动了一下,很快收住,“我比你守规矩。”
赵小川忍不住小声道:“这话我信。”
阿蛮把绳扣系紧,冷声道:“少说。”
井口的冷气往上涌。
苏洛先踩上井沿,黑金古刀横在背后。
雨琦紧随其后,一手抓绳,一手握着清禾骨牌和封好的舌骨拓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