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口上方,秦远山的声音传来,“下面情况如何?”
雨琦抬头,“井壁有敲声,疑似计步。我们延迟下行。”
秦远山立刻道:“不要顺敲声。井账常用步数定名,走满数,名就落。”
赵小川在上面吸了口凉气,“这井还会算步?那我以后走路都想坐车了。”
阿蛮冷声道:“盯铜钱。”
赵小川赶紧道:“盯着呢!九枚钱没翻,最后那枚空白钱上有洛字,没继续写。”
苏洛眼神一沉。
雨琦低头看他,“别管上面。洛字未验。”
苏洛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两人停了三息,继续往下。
越往深处,水气越重。
井壁不再只是青砖,里面夹着一层发黑的木板,木板上钉着细小的铜钉。
铜钉排列得很乱,但每一颗钉头都压着一点红线头。
雨琦用短棍轻轻拨开一根垂下来的线头,没有碰线,“这里被改过。原井不是这种结构。”
苏洛道:“后加的账井。”
“对。”雨琦盯着木板缝,“有人把井壁掏开,塞了第二层账板。苏衡让我们先验井,是因为井本身就是证。”
苏洛扫过那些铜钉,“能取吗?”
“不能在井下取。”雨琦摇头,“先记录位置。上面听着,井壁七尺到十尺有夹层木板,铜钉压红线,疑似账板。”
冯书年的声音从上面传来,带着颤,“记录了!我用绳标记深度。”
赵小川小声插了一句,“冯哥,你别把我们也记进去。”
冯书年立刻道:“我只记证,不记人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