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停了停,忽然变成尖厉哭声。
井壁震动,三枚铜钉一起往外弹。
苏洛刀背猛地压住石门,门缝里伸出的红线被逼回去。
雨琦用短棍压住第二枚铜钉,手腕被震得发麻,“上面,井耳里有女声,内容是别让他听。已判未验!”
冯书年急忙道:“记录了!”
闻清禾喊:“三钉不能全松!全松声证会外泄!”
雨琦咬牙,“我知道。”
她把清禾骨牌横过来,压住三枚铜钉中线,随后用短棍尖端挑开封砖边缘一点黑泥。
黑泥下面露出一小块油纸。
油纸被卷得很紧,外面缠着一根发丝,发丝上凝着灰。
雨琦呼吸微沉,“井耳里有纸卷。”
秦远山立刻道:“先看外封,不展开!”
苏洛忽然抬眼,“门缝开了。”
石门口形凹槽正在慢慢张开。
没有舌骨嵌入,它却自己开了一条缝。
缝里是一片更深的黑,里面有一张嘴贴着门后,无舌,牙关发黑。
那张嘴一开一合,发不出完整声音,却在吸气。
雨琦脸色变了,“它在吸声证!”
苏洛刀锋直接压向门缝。
门后那张嘴猛地咬住刀尖。
黑金古刀震了一下,刀身上浮出细密黑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