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的苏怀忽然笑了,没了舌骨,笑声破裂难听。
“她不让你听,你偏要听。小七,你听了,就知道谁把你抱进苏家。”
苏洛的眼神沉到极深。
雨琦迅速把纸卷放入铅封袋,封口前,她看见纸卷内侧还有一点红印,像指纹,又像血字边缘。
她没有展开。
“纸卷已取,井耳声证未开。苏洛,退刀。”
苏洛没有退。
门后的嘴死死咬着刀尖,牙缝里黑水往外冒,顺着刀身爬向他的手。
雨琦脸色一变,“黑水上刀了!”
苏洛左腕的残哨亮得更厉害。
上方秦远山厉声道:“不能让黑水过刀柄!”
雨琦毫不犹豫,将清禾骨牌压到刀身中段,“喉灰压口,未验不得咬刀!”
清禾骨牌上的最后一层灰散开。
门后那张嘴惨叫一声,牙关松开半寸。
苏洛抓住瞬间,刀锋一转,斩的不是嘴,也不是门,而是门缝里那道嘴影。
黑影被切开。
石门猛地合上。
井底水面轰然一震,石台边缘裂开细缝。
阿蛮在上方吼道:“上来!井壁在收!”
雨琦抬头,“拉绳!”
苏洛伸手揽住雨琦腰侧,把她往绳下带,“先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