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沉默半息,“那谁下?”
周临把铅布包好的铜盒按在东位,沉声道:“我下。”
秦远山直接否了,“不行。你刚压过原证盒,身上带盒封气,下去等于让钥匙先入井。”
冯书年举着记录灯,小声道:“我可以把灯放下去,先看看棺在哪儿。”
闻清禾摇头,“井底现在在动,灯杆下去,会被当成探棺手。手一落账,账就会问人。”
赵小川立刻道:“那还是别让老冯下去,他这手还得写记录,别被井收编了。”
冯书年咽了口唾沫,“我也不是很想被收编。”
苏洛看向井口,“不下人,棺自己上来。”
雨琦皱眉,“它自己上来更麻烦。自浮棺不受取证位控制,棺口朝谁,谁先被验。”
秦远山点头,“必须在它浮上来之前定棺位。”
赵小川一脸绝望,“又有规矩?”
闻清禾低声道:“有棺就有位。头不朝活人,脚不对井账,棺钉不见名,棺口不开声。”
赵小川闭了闭眼,“我记不住,但我害怕。”
苏洛看向秦远山,“怎么定?”
秦远山沉声道:“先用四证压井口四方。活人账西,原证盒东,舌骨北,井耳纸卷南,刚才已经成位。现在要补中位。”
雨琦接上,“钱桩在中位,但钱桩压的是账,不压棺。”
闻清禾握着清禾骨牌,指节发白,“要用棺外物压中位。”
赵小川立刻往后退半步,“别看我,我身上只有哨,哨不算棺外物吧?”
阿蛮看向井沿。
“木牌。”
众人目光都落到井边那块湿透的木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