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枚棺钉,在水下慢慢发出细响。
咯。
还没彻底松。
苏怀低声道:“来不及了。”
苏洛忽然松开刀鞘,左手按住木牌上沿。
雨琦瞳孔一缩,“别碰!”
苏洛没有让掌心贴上去,只用包着门契残片的指节抵住牌边。
“它要第七钉,我给它一个钉。”
秦远山脸色骤变,“苏洛,你别乱来!”
苏洛看着井水,声音冷静,“不是棺钉。是问钉。”
雨琦立刻反应过来,“用刀鞘钉木牌,把棺声钉在牌上?”
苏洛点头,“让第七声落在木牌,不落棺。”
秦远山沉默半息,立刻道:“可行,但必须有人念证。第七声不是棺钉,是木牌封声。”
闻清禾上前一步,声音发紧,“我念。”
雨琦握住刀鞘另一端,和苏洛一起把刀鞘压在木牌顶端。
两人的手隔着门契残片,距离很近。
雨琦低声道:“只压牌,不碰血。”
苏洛看着她,“嗯。”
井底最后一枚棺钉开始松动。
咯。
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