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点头,转身看向井口。
井水已经平了下去。
那口棺沉在深处,再也没有动。
可井底最黑的位置,传来最后一声敲击。
笃。
一声。
认路。
苏洛皱眉,“它让我们往东厢走。”
秦远山沉声道:“苏衡还在镜里。白钉开门,下一步可能要回东厢救苏衡。”
赵小川抱着裂哨,脚下已经往门缝挪,“那就走吧。后井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第二眼。”
苏怀的声音从井下冷冷响起。
“你们救不了他。没有灰,苏衡只剩一张嘴都没有的影。”
闻清禾停住脚。
雨琦看向井口,声音沉下去,“苏衡没有嘴,但他能敲。”
苏洛接过话,“能敲,就能作证。”
苏怀阴笑,“那你们就回去看看,他还敲不敲得动。”
院门裂缝更大了。
门外那点暗光忽明忽暗,东厢方向传来细碎的镜裂声。
秦远山立刻下令,“走。苏洛前导,雨琦持纸卷在中,周临护铜盒,闻清禾护骨牌,赵小川哨口朝下,阿蛮断后。冯书年,记录别停。”
赵小川赶紧把鬼哨铅封袋转了方向,“朝下,朝下,我现在连它呼吸方向都不敢错。”
阿蛮经过井边时,低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