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低声道:“棺和祖账同时动,说明墙后的账才是真路。后井逼开棺,是为了把我们引偏。”
雨琦看着墙上的黄纸,“黄纸写祖账不入,应该是封门语。它不让祖账的东西进东厢,也不让东厢的人入祖账。”
苏洛道:“能不能问纸?”
秦远山沉思片刻,“可以。只问封,不问账。”
赵小川立刻接话,“这我熟,问封不问骨,问封不问账,反正不问最要命的。”
雨琦看了他一眼,“这句记住,别乱问。”
赵小川点头,“我今天嘴上贴封条。”
冯书年举着记录灯,光压得很低,“要照黄纸吗?”
秦远山道:“照边,不照字心。字心若亮,账会借光认纸。”
冯书年立刻把灯偏开,“记录,东厢暗间内发现黄纸封,字为祖账不入,暂不照字心。”
雨琦从证物包里取出细夹,夹住黄纸卷起的边角,没有撕,只轻轻压住。
“黄纸封,问封不问账。你封此墙,为何?”
墙后没有声音。
过了几息,黄纸边缘渗出一点黑水,水珠沿着纸纹往下走,在木墙上写出两个字。
隔名。
秦远山眼神一沉,“隔名。黄纸是为了把墙后的名隔开。”
闻清禾立刻问:“隔谁的名?”
秦远山皱眉,“只能追一问。”
雨琦看向苏洛。
苏洛点头,“问隔活名,还是死名。”
雨琦重新压住纸角,“黄纸封,隔的是活名,还是死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