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紧鬼哨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先生,刚才木匣里那句是苏衡的声音吧?我听着不像假的。”
雨琦回头看他。
“你听过苏衡说话?”
赵小川一滞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认?”
赵小川低头,“我不认。”
秦远山从北屋正门外走来,停在灰线前,没有越过门槛。
他先看了一眼木匣,又看向北井。
“床上这个人是谁?”
雨琦扶住刚被放开的男人。
那人年纪很大,脸上有许多旧伤,颈侧还有一道被火烫过的疤。
他想说话,却只能发出断裂的气音。
苏洛走近两步,目光落在那人右手上。
那人的食指和中指指节都有厚茧。
是常年敲木头留下的。
雨琦低声问:“能敲吗?”
男人看着她,点了一下头。
雨琦从地上拾起一块空白木牌,放到他手边。
“你是谁,不用说。你是不是被苏怀关在这里的,敲一声。不是,敲两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