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眼神一冷。
“你怕,那就对了。”
她话音落下,门后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喘息。
不是苏怀。
很老,很哑,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上来的。
随后,一只手从门缝里慢慢摸出一块木片,木片边角发黑,上面只剩半个字。
舌。
守龛人的呼吸明显急了。
他抬手,先敲一声,再指那块木片,又指向门内深处。
笃。
他在说,真正的舌证在里面。
雨琦盯着那半块木片,声音很低。
“门里还有人。”
守龛人点头,眼底发红。他抬手在地上写了两个字。
苏衡。
秦远山呼吸一顿。
“衡叔的证,真在这里。”
苏洛的眼神也沉了下去。
“他在里面多久了?”
守龛人低着头,手指发抖,迟迟没有写。
最后,他在地上划了一个很短的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