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在这儿这么久,还不肯把嘴打开,是等我来替你说吗?”
苏衡的呼吸一下乱了。
苏洛侧过脸,看着他。
“你认识他?”
苏衡盯着窄道深处,喉结剧烈滚了一下,终于抬起手,慢慢在地上划了一个字。
怀。
雨琦瞳孔一缩。
“苏怀?”
守龛人听见这个字,整个人都僵了。
秦远山脸色沉到极点。
“不是井下那道声,是另一处的苏怀。”
苏洛眼神一冷。
“两个苏怀?”
秦远山刚要开口,窄道深处那道脚步声忽然又动了。
这一次,脚步落地很轻,像是踩在纸上。
紧接着,一只手先从黑暗里伸了出来。
那只手上缠着湿透的黑布,指尖夹着一截细小的铜片。
铜片上刻着一个“许”字,字边沾着水,正往下滴黑水。
雨琦看见那枚铜片,心里一下沉了下去。
“他带着许钱。”
苏洛抬刀,刀背重重压在井门外沿,声音冷得没有一点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