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你是顺着香路被引进来的?”
苏衡点了一下头。
秦远山盯着那截断香。
“不是引,是换。有人把苏衡换到这里来,顶了原本该在这儿的人。”
雨琦转头看向守龛人。
“原来这里原本是谁?”
守龛人没有立刻答。他盯着苏衡看了两息,最后低头,在地上写了三个字。
前守龛。
写完,他又补了一笔,划出一个横。
死了。
赵小川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被换死了?”
守龛人没再写,只慢慢点头。
苏洛盯着那两个字,眼底更冷。
“苏怀把苏衡放进来,是要他替死。”
秦远山摇头。
“不只是替死。是替口。这里有一个必须说话的位置,苏怀不想自己坐,就把苏衡塞进来,借他的嘴压门。”
苏怀在井底像是听见了,声音忽然沉了些。
“秦教授,你这话说得太直了。”
秦远山脸色一变。
“你果然一直在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