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我走。
写完,他看向黑暗深处。
那里没有回应。
只有一声很轻的敲击,从更深处传来。
笃。
苏衡眼泪又落了一滴。
秦远山趁这一息,把名证完整抽了出来。
铁环没有抬。
井门没有开。
雨琦立刻用铅袋接住名证。
木片离开铁环的瞬间,苏衡嘴上的封口线猛地收紧,像要往肉里钻。
苏洛眼神一厉。
“线动了。”
秦远山急声道:“用还舌牌压下颌,别让线入喉!”
雨琦已经把还舌牌贴到苏衡下颌,另一手取出声钉断头,抵住黑线交结的位置。
苏衡痛得浑身发抖,却没有后退。
雨琦声音放轻了一点。
“忍一下。只断线头,不碰舌根。”
苏衡看着她,缓慢点头。
苏洛站在门边,眼神沉得厉害。
黑暗里那道假苏怀又开始低低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