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的声音低低笑了。
“赵家小子,脑子倒还够用。”
赵小川这次没接话,只把鬼哨压得更死。
雨琦盯着断香。
“香不能拔,不能烧,那怎么断换路?”
苏衡抬手,指向苏洛的刀,又指向香灰。
“压灰,不压香。”
苏洛看了雨琦一眼。
雨琦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香是路,灰是走过的痕。压灰,断回路。”
秦远山补了一句:“要同时压门眼。不然灰一动,外井门会误以为苏衡要走。”
苏洛走到木案旁,黑金古刀刀背悬在那块黑灰上方。
雨琦按住还舌牌和声钉断头。
秦远山压门眼。
阿蛮守窄道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压到很轻。
就在刀背即将落下时,黑暗深处的脚步声停住了。
那道假苏怀的声音忽然变成了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衡儿。”
苏衡呼吸猛地一滞。
雨琦立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