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小碗裂了一道缝,里面没有水了,只剩碗底一枚细小的黑字。
井。
雨琦看见那字,脸色一沉。
“碗底还有一口井。”
苏衡撑着墙站起,腿抖得厉害,却没有倒下。
“那是后井的眼。许三更回去了,后井会收声。我们必须把外井门压回原位。”
苏洛看向他。
“怎么压?”
苏衡抬起手,指向自己刚解下的铁环。
“用这个。”
雨琦皱眉:“你刚出来,又用你的铁环?”
苏衡摇头,声音低哑。
“不是压我。压门。”
秦远山马上明白。
“铁环原本是门栓,拿它反压井门,能把外井门扣回去。”
苏洛一把提起铁环。
铁环很沉,上面还带着苏衡的血和黑线残痕。
北井外传来水声。
哗。
井门外沿正在往上抬,门眼处的还舌牌被顶得颤动。
苏洛没有犹豫,提着铁环走到井门边,黑金古刀压住门沿,另一手把铁环横扣在门眼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