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证上的血痕终于定住。
“坐”字变成了“守”。
那一瞬,右钉发出轻微松动声,钉身上的黑色退去一半。
苏洛刀背一挑,右钉无声退出,落进雨琦早已准备好的铅袋里。
苏衡整个人往后一靠,胸口起伏很急。
雨琦没有让他休息太久。
“左钉。”
秦远山提醒:“左钉一出,外井门会抬。苏洛,你得一边挑钉一边压门,做不到就换人。”
苏洛看了眼门口距离。
他现在离苏衡脚边近,黑金古刀要挑钉;可井门外沿还需要压。
两处不能同时顾。
阿蛮开口:“我压门。”
秦远山摇头:“你没有苏家物,压不住门眼外沿。”
雨琦看向苏洛手里的残哨。
“残哨还能压铁环一息,能不能压门?”
秦远山思索片刻。
“能压一小段,但要有人拿着。拿残哨的人不能答门声。”
雨琦伸手。
“给我。”
苏洛皱眉:“你去压门?”
“你挑钉最准。”雨琦语气很稳,“我压门。门叫我,我不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