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的目光落在纸上。
“手证和口证不一样?”
秦远山点头,语速很快。
“口证会被借,手证难。写字要用指骨、掌纹、旧伤,旁人能模仿字迹,模仿不了手证。只要纸没沾黑水,可信度比声音高。”
苏洛站在井门边,黑金古刀压着门沿,眼神从纸上移到暗井口。
“他让带走什么?”
苏衡艰难摇头。
“纸太小,只写得下两个字。”
雨琦从证物包里取出一根干净骨夹,夹子停在纸边半寸。
“我取。”
苏衡立刻抬手,想拦,又因刚解钉,动作慢了一点。
“别用夹。”
雨琦停住。
“为什么?”
苏衡盯着纸,低声道:“他写给我的。”
秦远山皱眉。
“你现在刚改守位,不能随便接里面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苏衡撑着石壁,慢慢把还舌牌压到掌心,又看向苏洛。
“借你的刀背。”
苏洛没有问,把黑金古刀从井门上收回半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