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。”
雨琦咬牙:“不能松。”
“我数一声,你压线头,我沉刀。”
雨琦眼神一动:“你要用门骨尾端压归字?”
“嗯。”
“门骨不能碰牌。”
“隔铅布。”
雨琦明白了。
门骨管门,归路牌管路。
让门骨隔着铅布压住归字,不算相接,却能让听门人的牙口认错位置。
它守门,不守路,只要归字被门骨压住,它就会以为自己咬的是门内物,反而要松口。
这办法很险。
门骨只要偏半寸碰到清水,就可能认苏洛的尾路。
雨琦压住呼吸,手里的铅片稳在铅线下方。
“数。”
苏洛没有多余动作。
“一。”
话音落下,雨琦猛地把铅片往下一扣,压住铅线靠近石阶的那一段。
苏洛刀尾同时下沉,黑金古刀横转半寸,门骨铅包的尾端贴着收路牌上方压下去。
铅布没有碰到木牌,只隔着一层清水停住。
那几圈旧红线在铅布里轻轻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