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泥封住的门缝裂开一线。
秦远山松了口气:“能过。苏衡先弯身进去,守龛人跟紧,别让脚印断。”
苏衡扶着门边低头钻入。
门太低,他几乎是半跪着挪过去。
开路牌先一步滑入门内,石眼没有再转。
守龛人跟上,一只脚踩在苏衡留下的湿印上,另一只脚小心压住横纹中央。
赵小川抱着鬼哨铅袋,看着那串脚印,脸色发苦。
“我这脚比他大一圈。”
秦远山道:“踩后跟印,脚尖抬一点。”
赵小川瞪大眼:“脚尖抬一点过半人高的门?秦教授,您是不是对我的柔韧性有误会?”
阿蛮在他身后抬脚,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。
赵小川立刻弯腰:“我过,我过。”
他费劲地把身体塞进石门,鬼哨铅袋贴在胸前,不敢碰门框。
鞋后跟对着苏衡脚印踩下去,脚尖悬着,整个人抖得厉害。
石眼转了一下。
赵小川脸色一白:“它看我了?”
秦远山低声:“别说话,往前。”
赵小川闭嘴,硬是挪过了石门。
阿蛮跟得很稳,几乎没有发出声。
秦远山在她后面,手里攥着声钉断头,过门时石眼微微一顿,像是认到了他身上的旧灰。
秦远山脸色一沉,立刻用声钉断头敲了一下门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