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人的体温比地道高,呼吸和血液流动带出的热量,足够触发这些机关。要想过去,要么彻底封住机关孔,要么……让整条通道的温度降得比机关还要冷。”
赵小川绝望地摊开手。
“雨副院长,您开什么玩笑?我们又不是移动冰柜,怎么可能比冷银霜还冷?”
秦远山沉吟片刻,目光转向苏洛背上的门骨。
“门骨在外井门里嵌了上百年,浸透了北井至阴的黑水,本就是至寒之物。但是门骨被铅布包着,寒气透不出来。”
雨琦立刻反对。
“不行。解开铅布,门骨会直接见风。前面苏衡说过,门骨见风认死门,到时候外宅的祠堂大门就会被当成阴门锁死,我们永远出不去。”
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僵局。
身后的暗井黑水正在上涨,低沉的水流撞击声隔着坍塌的石壁隐隐传过来,脚下的地面隐隐开始发颤。
时间不多了。
苏洛忽然迈步上前,黑金古刀反转,刀柄末端的钢环在掌心一旋。
“不用解铅布。”
雨琦抬头看他:“你想怎么做?”
苏洛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手撕开了左手刚刚包扎好的伤口。
鲜血瞬间涌出。
这一次涌出的不是普通的鲜红血液,而是带着一种极深沉的紫黑之色,血液滴落的瞬间,周围干燥空气中的腐朽气味竟然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肃杀的古老血腥气。
麒麟竭的药力混着他的血脉,在极度的低温压制下被彻底逼了出来。
“苏洛!”
雨琦低呼一声,想要伸手去按他的手腕,却被苏洛用刀柄轻轻挡开。
“看着云母片。”
苏洛低喝一声,左手猛然扬起,指尖划过一道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