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不是正堂出路。”
门后的景象展现在众人眼前。
那是一座极其宽敞的四合天井大院,四面青砖回廊合围,上空本该敞开的天井口,被整整三层涂着黑漆的铁栅栏封得严严实实。
栅栏上方堆积着数尺厚的风化枯枝与黑瓦碎屑,将外界的光线彻底挡死,只漏下几缕惨灰色的冷光。
大院正中央,整整齐齐摆放着两排白木长凳。
每条长凳上,都端坐着一个与活人等身大小的纸扎人偶。
人偶身上套着发黄褪色的粗麻孝服,脸上涂抹着惨白的官粉,两腮点着刺目的圆铜钱大朱砂红晕。
它们的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口内,头颅微微向前倾斜,脖颈处用极细的黑线吊在上方垂落的麻绳上。
整整十二具纸人,胸前全挂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碎瓷命牌,惨白的脸孔在冷光下正对着刚刚洞开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