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这些什么人?”
徐曼没来得及开口。
顾逸星已经从她的神态里读出不对,转头瞪向顾真。
“你干什么了?是不是把厂子给别人了?那是我的!我是你唯一的儿子,那些都是我的遗产!”
“你的?”
顾真看着这张他看了三十年的脸。
他曾经半夜抱着发烧的顾逸星跑急诊。
为他上最好的学校连跑三天求人。
把所有最好的东西捧到这个人面前。
而这个人管王大伟叫爸。
“顾逸星,你姓顾,是因为我让你姓顾。”
顾真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“我的钱,喂狗都比给你强。”
顾逸星像被人抽了一巴掌。
愣了两秒,暴怒上头。
“你说什么?!你再说一遍!”
顾逸星脑门充血,脸部肌肉因为贪婪和暴怒扭曲。
他抡起手臂,朝着顾真的衣领恶狠狠地扑过去:“你这老不死的,把钱吐出来!”指尖还没碰到病床的边缘,一堵铁塔般的身影横向砸入视线。
光头壮汉犹如拎起一只炸毛的土鸡,粗糙如砂纸的巨手铁钳般扣住顾逸星的手腕。
没有多余动作,手腕顺势向下一压。
咔啦!关节软骨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