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层厂房外加两栋单独的元器件仓库,周围拉着一圈两米高的水泥墙。顾真让车停在外面的一条断头路上。
推开车门,夜风一激,他又压着嗓子狠狠咳了两声。这副破败的身子骨真是折磨人。
他从空间里拽出一件灰不溜秋的维修工外套,严严实实地套在病号服外面,拉链直接拉到下巴。
手指摸向裤兜,碰到了一张旧门禁卡。
那是好些年前他下来查账时留的底子,磁条编码走的是他自己亲手敲的老系统代码。
顾帅那个草包接手后,只懂得花钱把正门换成人脸识别,库房区这套老掉牙的刷卡系统,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顾真顺着外墙的绿化带摸着黑往前走。
脚下踩着干枯的落叶,走了一截路,摸到了西北角的一扇铁皮侧门。
门上“设备检修通道”的字样早就掉漆了,锁眼也被烂泥巴堵得死死的。
顾真没打算拿钥匙捅。
他拿出手机,切进底层系统,飞快敲下一行指令。
片刻后,铁皮门的电子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门弹开了。
他侧过干瘦的身子钻进去,反手把门扣得死死的。
厂区里黑咕隆咚的,大半的路灯都被掐了。顾真贴在墙根,屏住呼吸扫了一圈。
那四个保安远在几百米外的正门岗亭,这边的动静根本传不过去。
他贴着厂房外墙直接往库房区摸去。
路过中控室,里面乌漆嘛黑,显示器全是待机的黑屏。
顾宇在超市忙着物理断网断电,电子厂这边的监控居然还傻乎乎地挂在老架构上。
真是一群顾头不顾腚的奇葩。
他手指连敲,输入第二道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