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没人后,顾真手腕往身后一翻。
意念一转,原本别在裤腰带上的那把豁口锈柴刀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两样现代工艺品。
左手,一把高碳钢工业手锯。橡胶防滑握把贴合掌心,那排细密得像鲨鱼牙齿一样的锯刃在晨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。这玩意儿放在他的五大仓库里,那可是电子厂用来锯pvc硬管的高级货。
右手,一把户外多功能折叠战术斧。通体黑钢淬火,重量极度平衡。
顾真握着这两样东西,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冷意的嘲弄。
前世他在砖窑厂当苦力的时候,十八岁的小伙子,拿把卷了刃的破柴刀去后山砍竹子,手掌心磨得全是血泡,一棵海碗粗的老竹子能生生砍上大半个钟头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现在?
他走到一根最粗的竹子前,双脚一前一后扎稳底盘,腰眼猛地发力。
右手的战术斧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,几乎没有半点停顿,直接横切进竹子的根部。
“咔——啪!”
极度清脆的爆裂声在林子里回荡。
没有任何滞涩,那钢刃像切一块热豆腐一样,生生把比小臂还粗的竹根一分为二。
高大的毛竹猛地一晃,擦着旁边的竹叶子,“轰隆”一声砸在空地上。
断口处,平滑得就像是机床切出来的一样,连一点起毛的竹丝都没有。
一刀,就一刀。
顾真停下动作,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战术斧,又看看地上的竹子,一种超越了时代的降维碾压感让他觉得浑身舒坦。
他没多做停顿,马上换了棵目标。
碰到竹节特别密实的地方,直接上手锯。
“刺啦刺啦”推拉个三五下,一截硬得像铁的竹节就齐刷刷掉在地上。
要是大队里的老竹匠看见这效率,估摸着能当场把眼珠子抠出来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六根上好的粗壮毛竹已经光秃秃地码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