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大虎。
而跟在顾大虎身后不到半步远的那个人,中等身材,身上套着件这年头乡下根本见不着的板正风衣。
他的步子不紧不慢,鞋底踩在冻土上发出的“咔哒”声,隔着上百米的距离,都能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从容。
视线再往后推。
四条膀大腰圆的汉子,清一色灰蓝色的翻领棉袄。
走路时两人一排,步调踩得极稳,腰间明显鼓囊囊地别着长条状的硬家伙。
受过编队训练,带了武器。
保卫科的爪牙。
不到三秒钟。
顾真就摸清了对面的全部底细。
带路党、掌盘人、加上四个打手。
对方这套配置摆明说着来者不善。
顾真的目光在自家的门和窗上来回转了一圈。
实木门板加内部卡死的现代军工合页,别说四个人,就算来头熊也得撞半天。
顾真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窗户,由于昨天的去了县城,又遇到了打劫反杀的事,导致他都没时间把窗户加固。
那几根朽烂的木条纸糊的窗,连普通人一脚都挨不住。
六个人,门堵一路,窗户翻一路。
只要他们强行扒开窗框往里挤,在这统共不到二十平米的小黑屋里,一场乱战根本没法避免。
自己手头有刀,弄死他们只是脏不脏手的问题。
可最要命的是,顾玲还在屋里。
一旦动起手来,哪怕是瞎挥的胶棍蹭到小丫头一下,那都是顾真绝对承受不起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