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……呵呵呵……”姚家天突兀的笑了,笑声变得极其怪异。
就像是被逼到了绝路的野兽,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嘶哑低笑。
“他能在二十几个人的眼皮子底下凿穿老子的地盘,你告诉我,你问我怎么办?”
大飞不语,现在他极度害怕此刻状态的姚家天。
然而姚家天并没有爆发。
只是用着这诡异的笑容看着大飞。
大飞被这个视线盯得冷汗直流。
过了许久。
姚家天把视线转移到窗外那片发灰的晨光里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极其缓慢地擦了擦满是虚汗的手心。
那张碎裂的脸皮,一块一块地重新拼凑回去。
但这次拼出来的,不再是那种高在上的温和笑意。
而是一种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的困兽,做出了最后决定前的冷酷与疯狂。
“传话下去。”姚家天的声音终于重新压稳了。
“今天起。公社以内所有的暗线、耳朵、赌场的欠账户头,全部启动。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他转过身,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淬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阴毒。
“我不管他藏在哪条沟、哪个洞里。把这小畜生给我从土里刨出来。活的死的都行。”
“但那三本账——”姚家天的食指重地戳在桌面上,声音里带着牙齿咬碎骨头的嘎吱声。
“必须在三天之内拿回来。”
“过了三天还没消息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