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保卫科的姚家天,在不在外头?”
赵秘书点头:“在。”
“把他也叫进来。”周元庆把那串黄花梨往桌上一拍,咬着后槽牙,“我倒要当面问问,他这个管治安的,是怎么管的!”
赵秘书推门出去。
外头大堂里,残席未撤。
几个县里的陪同干部正端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姚家天坐在角落里,翘着二郎腿,慢悠悠地喝着茶,脸上还挂着那副万事太平的温和笑意。
赵秘书走过去,弯腰在县一把手耳边说了两句话。
县一把手脸色一变,酒杯差点没端住。
“各位同志,周领导请大家去隔壁坐坐。”赵秘书直起腰,语气平淡得像在通知开会。
姚家天放下茶杯,站起来。
他的嘴角还挂着笑,但眼皮底下那根绷了两天的神经,突然毫无征兆地跳了一下。
包间的门帘掀开。
七八个人鱼贯而入,在那张不大的方桌前头挤成了半圈。
周元庆背对着他们站着,面朝窗户。
屋里没人说话。
姚家天站在人群的中间偏后位置,目光不动声色地往桌面上扫了一眼。
桌上有三本翻开的牛皮纸册子。
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那封面。那厚度。那翻卷的毛边。
那些账本真的出现在本不该在的地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