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名叫白月遥的女知青去水库边辅导顾玲,或者她的死本来就发生在水库附近。
那这个事情,就有可能会把顾玲卷进去。
想到某种可能,顾真眼底最深处,瞬间炸开一团令人心悸的暴戾幽光。
顾真没吱声。
但王德贵就站在一步开外,亲眼看见这后生握着水壶的手背上,青筋一根根爆了起来。
那双刚才还平静如水的眼珠子底下,有什么东西在翻滚。
那股子阴冷,让王德贵这个见过枪子儿的老党员,后脊梁骨都跟着发了一下紧。
“怎么了?”王德贵出声问。
意识到失态的顾真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的时候,那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,已经被他死死摁回了眼皮底下,半点不漏。
他抬起头,面色恢复如常。
既然老天爷让他重生一回。
既然这件事,跟顾玲的安全绑在了一起。
那这事,就不能不管。
保住顾玲,顺带着捞这女知青一把。
这份因果种下去,将来说不定能长成一棵大树。
“没事,走神了。”
顾真往后退了半步,身子一正。
他双手交叠,对着王德贵极其郑重地鞠了一个躬。
“王老。知青点那边,我不方便直接过去。辅导的事,还得麻烦您老出面去跟白知青沟通。价钱、口粮,我出双倍。”
王德贵见他恢复正常,只当他是心急妹的学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