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真的目光往南边瞥了一眼。
那是顾家老宅的方向。
“实话说,不光大房,二房那帮东西我一样看着膈应。”
“我就想看他们倒霉。”
这话说得云淡风轻。
可李铁栓趴在地上,浑身汗毛同时竖了起来。
因为顾真说这句话的时候在笑。
是那种真心实意的、看好戏的笑。
就像在看蚂蚁窝,琢磨着拿开水往哪儿浇比较有意思。
“所以,”顾真抬起一根手指,“我出钱,你出力。”
李铁栓撑着左胳膊往上拱了拱身子。
歪着脑袋盯着他。
顾真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底薪,一个月两块。固定发,旱涝保收。”
两块钱一个月?
李铁栓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跟打发叫花子有什么区别?
顾真像是看穿了他那点心思,嘴角往上提了一分。
“重头在提成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,一根往下掰。
“顾家大房跟二房的任意一个人,你想方设法的去办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