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钱比他杀三个月猪赚的都多。
“但有一条。”
顾真的声音忽然硬了半分。
“在别人面前,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你李铁栓自己的恩怨。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他看着李铁栓。
目光像是在打量一把还算趁手的刀。
“谁问我都不认,所以你自己做事最好利索点,别让人抓着尾巴。”
李铁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腥甜的血味在舌尖上蔓延。
顾真忽然凑近了半寸。
声音压得更低,像是在跟多年老伙计说什么生意经。
“我个人建议——弄小伤或大伤最稳当。”
李铁栓愣了一下。
“致残了,人缩在屋里不出来,反而没机会下手。”
顾真的食指在膝盖上点了点。
“一顿饱不如顿顿饱。这道理你是明白人,不用我多嚼舌头。”
这话说完。
顾真微笑着看着李铁栓。
那笑容温和极了。
甚至带着两分亲切。
可偏偏就是这种温和,让李铁栓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股彻骨的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