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村里那些连“温故知新”四个字都说不出来的庄稼汉。
她不自觉地多看了顾真一眼。
刚才进门时那股子微妙的不适感,在这几句话之后淡了不少。
面前这个年轻人虽然举止粗犷,但说话做事透着一股子读书人才有的通透劲儿。
更重要的是,为了妹的前途,他豁得出去真金白银。
这让白月遥想起了自己的父亲。
“那好。”白月遥点了点头,“我先试一个月。具体效果怎么样,到时候再说。”
顾真嘴角动了一下:“成。”
王德贵在旁边松了口气。
事情敲定,他这中间人的活儿算是干完了。
老头子端起碗把剩下的茶汤一口闷了,咂了咂嘴。
正这时。
屋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。
“哥!”
顾玲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。
脚步声停了一下——大概是看到了门口多出来的两双陌生脚印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顾玲探进半个脑袋。
冻得发红的小脸上还挂着在地里干活时蹭的泥点子,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。
她先看见了王德贵,又看到了旁边坐着的白月遥,整个人顿时缩了一下。
“进来。”顾真冲她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