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!”王桂花扯着嗓子嚷。“早该分了!跟这帮白眼狼搅在一起一天都嫌多!”
赵翠兰冷笑一声,别过脸去。
没反对。
王德贵看了顾二狼一眼。
只见顾二狼一脸悲痛。
王德贵受不了顾二狼这做作的姿态,移开目光又看了看王桂花,问到:你们都同意?”
“同意!”两边异口同声。
王德贵点了下头,从中山装口袋里掏出半截铅笔和一张折了角的旧信封,靠在门框上。
“行,那就议。怎么分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两边同时张了嘴。
“祖宅归大房!”王桂花一拍大腿。“我男人是长子!天经地义!”
“放你的屁!”赵翠兰脖子一梗。“你家男人跑了!大儿子瘫了!小儿子是个废物!这宅子给你们住三天就得塌!”
“老二分家历来是出去另立门户,祖宅留长房!这是规矩!”
赵翠兰一句话怼回去:“你连个当家的男人都没有,你还有脸叫你家是长房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旱烟袋往门框上一拍。
“当!”
铜嘴磕在硬木头上,那声脆响像颗钉子,死钉进每个人的耳膜里。
全场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