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白月遥的面,把小丫头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。
让白月遥亲眼看着,亲耳听着。
听那种还没完全长开的嗓子发出的声音。
那才够味。
付计影的瞳孔在黑暗中微放大。
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他强行把这股燥热往下压了压。
不急。
还没到地方。
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:安静,安静地走过去。
脚下的冻土在不知不觉中变软了。
干草和烂泥混在一起,踩上去发出极轻的“嗤”声,像蛇蜕皮。
水库方向的芦苇荡已经出现在视野里了。
大片枯黄的苇杆在夜风中伏倒、扬起,发出哗啦啦的巨响。
完美的掩护。
付计影停下脚步。
前方就是西侧的那条干水沟。杂草长到腰部,枯黄干脆。
越过这条沟,再往前几百米。
那个挂着铁锁的实木门,就近在咫尺了。
他把毡帽又往下压了压,遮住了眉骨以上的部分。
左手从口袋里掏出来,把鼻梁上那副细框眼镜摘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