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丈夫那边顶不住压力。
她自己也扛不住。
只要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线索指向自己,慕容葵就会被召回去。
这桩案子会变成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悬案。
跟前世一样。
只不过前世,是白月遥死了,慕容葵来擦屁股。
这一世,是付计影死了,慕容葵扑了个空。
顾真嘴角动了一下。
苟住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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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。
大队部外的土路上,夜风刮得枯枝乱晃。
副支书贾仁义端着一只搪瓷缸子,里头泡着红糖水,热气从缸口往上冒,在冷空气里拉成一道白线。
他脚步不快,但方向很明确,指挥所隔壁那间屋子。
周淮名的临时住处。
贾仁义在门口停了一下,用袖子擦了缸口的水渍,又拢了拢头顶稀疏的几根头发,这才抬手敲门。
“笃笃。”
“周同志,天冷,喝口热的暖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。
屋里没开大灯,只有桌上一盏煤油灯,暖黄的光照出周淮名半张脸。
他接过缸子,看了贾仁义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