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计影多次打听白月遥去水库的时间,也问过顾真在不在家。”
慕容葵的手停在桌沿。
她比谁都清楚儿子的习惯。
计影从来不是一时兴起。
他盯上一个人,会先靠近,再试探,再摸清对方什么时候落单,身边有没有人。
以前那些事,她替他收过尾,也替他把不该留下的话压过。
可这次,儿子没有回来。
慕容葵拿起口供,一行一行看完,脸上没有多余表情。
“梁艳云的话,有人能证明吗?”
“其余知青都问过了。”周淮名道,“有人见过付计影给白月遥送东西,也有人听过他问白月遥的去向。但没人知道他最后去了哪。”
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知青点的人被一个接一个叫进屋。
有人说,付计影总在打水的时候等白月遥。
有人说,白月遥被梁艳云挤兑时,付计影从不替她说话,只站在远处看。
还有人说,他问过好几次水库那边的路,问水库那边住着谁,为什么白月遥会经常过去。
问到最后,所有口供都指向同一件事。
付计影对白月遥格外关注。
仅此而已。
没有人见过他离开知青点。
没有人见过他去水库。
周淮名回到屋里,将新口供摆成一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