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真继续道:“他一个男人,在白月遥搬去我家那三天,还趁我不在家去水库那边做什么?”
“要知道我家里就只有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。”
周淮名的脸色变了。
这句话落下去,审讯的方向就歪了。
从顾真有没有动手,变成了付计影为什么要去水库。
而知青点那些口供里,付计影送红糖、送面条、打听白月遥行踪的事,根本压不住。
顾真看着他,语气平淡。
“你们查过他的动机吗?”
“还是只打算找个住得近的人,把案子结了?”
“放肆!”
周淮名猛地起身。
“你在教我办案?”
顾真没退。
“我只是替自己问一句。”
周淮名绕过桌子,停在顾真面前。
他的手伸向顾真的衣领。
就在这时,大队部外头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。
“周同志!”
王德贵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“传唤社员,讯问要留档!没有定罪,更不能动粗!”
周淮名的手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