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谁是老东西?”
王德贵猛地往前迈了一步。
解放鞋踩上石阶,发出一声闷响。
苟栋喜吓得往后缩了半步。
王德贵死死盯住他。
“苟栋喜,你是公社打办主任,不是公社书记。”
“你敢不敢转过身,当着全体社员的面,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?”
“组织手续,可以先抓人,后补?”
苟栋喜张开嘴,脸上的肥肉轻轻哆嗦。
却一个字都没敢吐出来。
这话私底下说说没事。
真要让几十号社员听见,再捅到公社党委,他这条刚攀上军区调查组的腿还没站稳,屁股底下的位置就得先晃起来。
“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苟栋喜挤出一句,脚下又往后退了半步。
正屋门口,慕容葵始终没有开口。
她手里捏着那条素色方巾,冷冷看着院里的王德贵。
她不关心手续,也不在乎什么组织程序。
她只知道,儿子失踪之后,这个大队支书已经不止一次挡住她的人。
碍事的人,就该先挪开。
周淮名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慕容葵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