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名等的就是这个。
王德贵抬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。
“没有公社党委的批复,你就换成暂停事务。”
“没有正式的看管命令,你就说是协助调查。”
他看着周淮名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周同志,你这张嘴,比盖了章的文件还好使。”
院墙外响起几声压不住的低笑。
周淮名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王德贵,我已经给你留了体面。”
两名民兵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站在王德贵身边。
王德贵看了看他们,又回头看了一眼院墙外的社员。
他没有反抗。
“行。”
“我留下。”
周淮名的脸色刚缓下来,王德贵便再次开口。
“可你们给我记清楚。”
“我王德贵留下,是配合调查,不是认罪。”
“今天你们念了什么,说了什么,在场几十双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你们能把我关在这间屋里。”
“可你们不能把白纸黑字揉成另一套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