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谁问那份举报材料,就说是群众自发反映,跟我没关系,听懂了吗?”
民兵愣了。
“可材料上的落款,不就是您的名字吗?”
“我落名,是履行副支书的职责!”
贾仁义脸一沉,手掌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线索来自群众,我只是负责整理上报,谁敢在外面胡说,说是我挨家挨户找人按的手印,别怪我往后算工分的时候不讲情面。”
民兵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低下头。
“明白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贾仁义摆摆手。
民兵走后,他立刻拉开王德贵办公桌下面的抽屉。
旧印泥、几截铅笔、半包旱烟丝,还有一串用麻绳拴着的柜门钥匙,全被他翻了出来。
贾仁义抓起钥匙,走到墙角的木柜前。
“知青点那帮人不安分。”
他一边开柜,一边朝门外剩下的记工员说道:“以前为几斤口粮就敢堵记工房,现在付计影失踪了,保不齐又要翻旧账乱咬。”
“去年那本知青工分册呢?”
记工员指了指柜子下层。
“蓝皮的那本就是。”
贾仁义把工分册抽出来,只翻了两页,脸色便有些难看。
他啪的一声合上册子,重新塞进柜子最深处。
“锁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