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又在旁边写下两个字。
旧怨。
副支书贾仁义,与失踪知青付计影有过公开冲突。
这条线,终于进入了调查组的视野。
……
夜深后,水库四周彻底安静下来。
马大哈抱着步枪,缩在顾家院墙外的背风处。
苟栋喜特意把他留下,就是让他盯死顾真。
顾家半夜开几次门,几点熄灯,谁来过,谁走过,全得写在巡查本上。
屋里的煤油灯早已熄灭。
马大哈从怀里摸出一块冻得发硬的窝头,费劲咬下一口。
窝头又冷又干,噎得他直抻脖子。
“娘的……”
他抓起脚边的铝水壶,拧开盖子灌了几口。
喝完以后,他懒得拧紧,只把壶盖虚搭在壶口。
水壶距离院墙不到两步。
墙内,顾真靠在后窗下,意识铺开。
马大哈坐在哪里,水壶摆在哪里,周围还有没有其他巡逻的人,全在他的脑海里。
顾真没有用太多。
强化后的灵泉药性太猛,顾玲喝三滴便会闹肚子。
马大哈身强体壮,多加几滴,足够让他离开半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