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仁义家后院,这几天一直往外冒怪味。”
周淮名翻纸的手停了。
“什么味?”
民兵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是猪粪,也不像死耗子。”
“酸腥里带着烂肉味。我以前跟着队里埋过死牛,闻着有点像。”
周淮名缓缓抬起头。
“从哪里出来的?”
“旧菜窖。”
“贾家人挖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民兵赶紧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。
“邻居催过几次,贾家就往墙根倒了两筐草木灰混点泥巴,把旧通气孔糊死了事。”
“不过后来味道越来越重,气味还是传了出来。”
“现在村里都在传,付计影以前跟贾仁义有过冲突,人可能就在他家菜窖里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周淮名没有立刻起身。
他拉开桌边抽屉,将前几日知青们补充的口供翻了出来。
钢笔画线的位置还在。
“早晚收拾知青点那几个刺头。”
旁边是他亲手写下的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