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栋喜伸手想拦,两人却已经推开仓门。
冷风卷进来,吹得他浑身一哆嗦。
“两个废物!”
苟栋喜抓起墙边的破笤帚,狠狠砸在门上。
可骂完以后,他站在原地没动。
顾玲带不出来,顾真便不会去废窑。
没有口供,周淮名那边怎么交差?
王德贵又已经复职。
拖得越久,村里盯着顾家的眼睛只会越多。
苟栋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外面明明冻得滴水成冰,他领口里却一阵发潮。
他不知道,仓房斜对面的烟杂铺屋檐下,一道人影正将这场争执看得清清楚楚。
入夜。
临时指挥所里,周淮名听完手下汇报,慢慢合上了问话记录。
“他们守了两天?”
“是。”
“顾真一直带着顾玲?”
“从早到晚没分开过。”
盯梢的人停了一下,又补充道:
“苟栋喜今天去仓房见了那两个人。”
“双方吵了一场,两个外地人不肯再干,已经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