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葵抬了抬眼皮。
“这是谁?”
周淮名微微躬身。
“杀害付公子的凶手,苟栋喜。”
慕容葵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苟栋喜?”
“你之前一直盯着的,不是顾真吗?”
周淮名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证物袋,又将匿名信、值班簿和两名外地人的供词依次放到茶几上。
“顾真只有嫌疑,没有直接证据。”
“苟栋喜不同。”
“付公子失踪前,他有一段行踪无法说明。”
“他和贾仁义私下往来,知道贾家后院有一口废弃菜窖。”
“尸体被发现后,他又私下雇人绑架顾真妹妹,准备逼顾真按下认罪口供。”
周淮名把装着军刺的证物袋放在最上面。
“最关键的是,付公子的军刺从苟栋喜加锁的樟木箱底层搜出。”
慕容葵没有接话。
她拿起证物袋,盯着护手左侧那道缺口。
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她认得这把刀。
付计影从小就喜欢摆弄它。